说就红眼,合着是我欺负你的呗?」
……
何煦不止看我不顺眼,他看旁人也不顺眼。
过了三五日,暗卫大哥就摸黑来了我屋子。
「黑子。」
我睡得正沉,吓得一个激灵扑过去,要不是暗卫大哥身手快,我能一巴掌把他拍墙里。
「咋的啦?这大半夜的,有事?」
暗卫大哥一身黑,习惯性站在阴影里。
大半夜地这么一瞧,瘆人得紧。
「黑子,多少钱能让你留下,你开个价。」
我……
「出啥了事吗?」
暗卫大哥一屁股坐下,连着牛饮了一壶凉茶。
「从前爱唱曲,唱个三两句就停了。
「这几日可好,夜里也不睡,就干号,那淫词艳曲的,正经人谁受得了?」
我挠挠头,「不是挺好听吗?」
暗卫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你听不懂!
「黑子啊,哥求你了,你答应他,留下吧,哥把这些年攒的家底分你一半,成吗?」 我咬咬唇,「可……俺还是想回村……」
暗卫大哥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身,「成,当我没来过,我要是爆体而亡了,我的银子藏在府里第三十八棵树下二米深,你刨出来当嫁妆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又过了两日,孙侍卫也来了。
他小心翼翼推给我一盒点心,言语间十分谨慎。
「黑姑娘啊,当年不是大哥不告诉你,实在是你那会儿年龄小,大哥怕伤着你脆弱的心灵。
「如今大哥也没告诉你,那是你自己瞧见的不是,再说了,早发现是个好事。
「这城里好男人多了去了,你何必为一瞎眼的渣男放弃这烈火烹油的日子呢?
「不值,你听大哥的,真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