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看到自己儿子在干什么,立马没心思跟其他人聊天了。
他们在心底暗骂宋臣溪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连个背景都没有的小太妹,努力维持好脸部表情,脚步却没表情那么闲适,尽量快地走了过去,连忙夺过徐立手里的酒瓶。
“你真当自己还是小孩子!”他的父亲轻声呵斥道。
徐立目眩了几秒,才看清面前的父母,而卿莘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了。
他变得更加无地自容,“别管我了!我出去透透风。”
他一赌气,直接冲了出去。
宴会厅处于二楼,他位于的门口外是一条长廊,并配有一个半圆形的露台。
这里很安静。
这让他心里好受了些。
早知道今晚说什么都不该来,他爸就是要打死他他都不该来。
徐立懊悔极了。
他们家比其他人早一点知道卿莘的存在,加上是开媒体公司的,宋臣溪特地打了招呼,今晚过去后可以公布,只是不该写别乱写。
下午他在主编那里看到了提前拟好的稿子。
题名为海城市本世纪末最后的灰姑娘。
这可够矫情做作。
徐立对此嗤之以鼻。
想必有不少不了解实情的傻子会觉得这事儿梦幻又浪漫。
不过就是一个有钱人心血来潮养了只长期宠物,还用了童话的说法作为掩饰罢了。
这种事他见多了。
徐立愤愤踢了脚露台的栏杆,听到下面传来声音,悻悻收回脚,但无事可做的他还是探了个脑袋出去。
“然后他就喝了啊,我还以为他有他爸妈撑腰,他不会喝呢。”
卿莘赤脚漫步在小路上,从露台下的走廊穿过。
宋臣溪手里拎着她穿了不到一小时的高跟鞋,“然后呢?如果他不喝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