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卿莘拿着枪,跟个无赖似的,把医院的墙面敲得哐哐作响,“我粗人一个,不懂各位大老板有多要紧的事现在非要给他汇报,但谁要在这段时间非要捣乱,我保证我这条烂命进去以前绝对能先让那个人脑袋开花。”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说话直,见效快,几人平时都是受尽追捧的“上流人”,嘴上说是不想跟她这种人计较,却诚实地溜了回去。
或许是他们真怕了怕卿莘报复,倒成了这段时间最老实的几个。
宋臣溪听了这个插曲,联想到这可能跟她说那种梦话有关系,不再感到好笑,反而心酸起来。
她守着不知道何时会醒的他,当时怀抱着何种心情。
光是这样想象了一下,他的心都跟着抽疼。
之前的他瞻前顾后,受了点打击就惧于向前一步,完美继承了他父母的悲观多疑,而卿莘与他恰好相反。
她还未在他这里得到肯定答复,就先坚定了自己的心意。
她是他十八岁以后唯一收到的真正礼物,花了十年时间才真正抱到。
换作更为准确的说法,还是她主动抱住了胆怯的他。
卿莘现在知道了他以前那点的小秘密,黏他黏得更加肆无忌惮。
每天下了班回来,她第一件事就是放下包,满宅子找宋臣溪。
还在恢复期的宋臣溪最近一周只去一到两次公司,剩下的时间都在修养锻炼。
虽然嘴上不说,其实他有点介意自己躺了那么久,练了那么久的肌肉明显削减不少,胸没那么鼓,肩膀也没以前宽。
卿莘在健身房找到他几次,也能察觉一二。
她把正在使用器材的他拉了出来。
“休息一会儿吧大少爷。”
“我才练二十分钟。”宋臣溪扯了根毛巾擦了擦上身,避开了卿莘的拥抱,“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