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处于极度的难以置信当中。
他以为这个女人只是和他熟悉的那个人有上几分相似,但多年的相处让他那么熟悉卿莘的某些神态和下意识的小动作。
拿酒杯的手发着颤,还未完全消肿的额头迸发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痛楚,是来自记忆中的恐慌和防备。
(我可真是土狗,爱写一点养老婆的情节......完结后的番外将为平行番外,是宋臣溪接小许电话,从十年前开始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