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好红啊。是不是太热了,把针织衫也脱了吧。”
“........”
宋臣溪头一回在办公室干这么不正经的事,本来就有心理负担,“好了,你别说话了。”
“噢,好吧。”
卿莘闭上嘴。
她保持被掀开裙子的样子没动,看上去比没露一寸肉的宋臣溪还自然。
宋臣溪双耳通红,无声地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态。
他很难不在意身上的束缚感,特别是在卿莘的目光中更加无所遁形。
羞耻且兴奋着。
连裤子里的性器都悄悄起来了。
“怎么这么烫啊。”
卿莘凑过去,咬住他耳廓,又用舌头往里面舔,清晰的水声直达耳蜗,听得人脸红心跳。
作为礼物的胸口也被她抓着,卿莘隔着衬衫找到乳头,用指甲去刮蹭,很快就挺立起来。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明明毫无作用的男性乳头因为被她玩弄过好几回,现在也变得敏感了。
要是平时,他早已经把她推倒开干。
可谁让今天是她生日,他答应她了。
卿莘大有继续让他忍的意愿。
以前总是把手放在他下面摸来摸去的她今天碰都不碰一下他的阴茎。
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惩罚。
逐渐胀大的阴茎被裤子困得有点发疼,前端分泌出的粘液打湿了内裤。
而他还做不到当着卿莘的面自己动手。
他手伸到她双腿之间,摸到一手湿润,“你让我忍,可没说你自己。”
“什么?我也没有.......”
卿莘话音未落,宋臣溪拉开她内裤,本打算一手扯下来,他却忘了腿环的存在,卡在了大腿中央。
不脱也行。
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