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跑我们煤矿这来晕个啥啊?!”
不说刘大爷一大早出门去找活儿干这一路上的惨痛经历,就是待在大院儿等着刘大爷养着的王大妈母女俩,这日子过的也不好受。
原本还以为上回跟秦寡妇打了一架,街道办的人至少能看在他们遭了大罪的份上让他们歇息几天再让他们去扫厕所,没想到啊,第二天这才八九点的时候呢,街道办的人就上门来‘请’她们去扫厕所了。
原本啊,家里还是有个王旭南的,可这人一贯的不着家,即便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依旧不知道到哪儿鬼混去了。所以啊,这家里就剩下了王大妈母女俩。
看着昨天刚被打扫干净的厕所,被人使用的又是一片狼藉,母女俩都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王大妈黑着脸骂骂咧咧,
“这可真是,咱们这一片儿的人都什么素质呐!一大早儿的净知道蹲坑造粪,不晓得憋到别的地儿去拉吗?一点儿都不体谅人的。”
“这都吃了多少,咋拉了这么多!吃吃吃,就知道吃,一个个的跟个饭桶似的吃了就来拉,可真是一点儿不讲究!”
昨天好歹有刘大爷的帮忙,今儿可就真真只剩下她们母女了,这可真是为难她们了。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干活的好手,要把这这么大一厕所打扫干净,还不知道得扫到啥时候。
可再不情愿,王大妈也只能骂骂咧咧的拿起扫帚,开始干活,毕竟街道那些人可说了,要是他们不满意扫厕所这活儿的话,就把他们一家送到她儿子王旭东那个农场去,干农活改造!
王大妈一脸郁气的用扫帚扫了一张草纸,她好想哭!
昨天王家人跟秦寡妇那一场大战可谓是震惊了院儿里院儿外不少人,也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几人一身黄黄的出现在院儿里时,险些没把这些邻居熏坏了,退避三舍这个词真是一点儿也不夸张,一闻到那股味儿,大家都闪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