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县衙,这其中还有李桃的父母。
即使河东村的这些人都看不上李桃的做派,但在公堂上,他们也不敢撒谎,将知道的一切都如实说来。
“桃个儿确实多次和我说,孙耀祖天天打他,他过不下去。但自古以来,哪个哥儿和女子嫁了人之后不是这样,孙家那么有钱,我就让他忍忍,没想到他竟真的一心和离。一分钱都没带就想回家,我们家可没有这样的哥儿!”李桃母亲如此说道。
被赶出家的那日,李桃就已经不对他父母抱希望,可听到这样的话,他心中还是一痛。
沈言揽了揽星哥儿:“别和我说自古,看着自家哥儿饱受夫家折磨却无动于衷,你们就不配为父母!”
“爹、娘,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们,以后我纵使死了,都不会回去打扰你们!”李桃看着父母笑着道。
虽说在笑,但言中却蓄满了泪水。
“好了,一切已经真相大白,孙耀祖和孙老妇故意污蔑人,各打二十大板,念在孙老妇年纪大,免除十大板。此案以了,你们自行离去吧!”王春农道。
“县令大人英明,这样的人就活该!”
“我看二十大板都轻了!”
衙门外围观的众人都被两人戏耍,此时心中更是对两人充满了愤怒。
“李桃,我不会放过你的!”即使被打,孙耀祖依旧不知悔改!
“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你桃看两人被他,心中痛快。他此时再也不害怕两人,彻底摆脱了以前的阴影。
“王大人,此案已了,但我还要状告两人,孙耀祖和孙老妇故意搅合我的生意,让我平白损失了很多钱,我求大人为我做主,挽回这些损失!”
“哦?你想如何?”王春农配合道。一场闹剧后,他也看不惯两人作为,不然这样的案子可大可小,完全没必要打他们板子。
“我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