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父亲不是说,为了要回孩子,他们给了柳郎一大笔银子,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因为这个原因,她虽然对那个爱笑的男人有些许的愧疚,但并不深。
秦太后死死地掐着掌心,内心如烈焰翻滚。
深宫多年,她早已不是多年前那个不知后宅龌龊的人。几乎是一瞬间,她心中便有了完整的怀疑。
她的女儿聪明过人,小小年纪就能记得很多事。但几年后再次,她发现那孩子聪明是聪明,但全都是小聪明。
那时她还用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来安慰自己,想着有自己相护,还有享不尽的富贵,无论她的女儿聪明与否,这辈子都能锦衣玉食。
如今想来,处处是破绽。
包括她落的那个胎。
这时外面的人显然已经没了耐心,再次不请自入。
“姑母,您的身体要紧,侄儿实在是放心不下。”
她看着登堂入室的侄子,眯了眯眼睛,“谁让你进来的?”
秦绩不料她会质问,表情错愕之余,有些不悦。“为了姑母的身体,侄儿管不了那么多。”
“哀家的身体无事,今晚恰好睡不着,就留她们在这里说说话,你自去忙吧。”
“姑母?”秦绩的声音充满了浓浓不耐,面上已经没了尊敬之色。“侄儿劝姑母还是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秦太后闻言,咳了起来。
秦太妃上前,拍着她的背。
她突然一把握住秦太妃的手,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秦太妃不躲也不避,由着她的目光仔细地看着自己。
秦绩皱着眉,脸色变了变。
“姑母,父亲曾与侄儿说过一事,让侄儿必要时提醒一下姑母,当年……”
“住口!”秦太后大声一喝。
谁知秦绩不仅不怕,反而越发张狂,“姑母,您不会真以为侄儿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