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人家亲戚那边遭受任何白眼与怠待。
再一个,周勇自己就是上门女婿,深知被亲戚在背后嚼舌根会给自己儿子与家庭带来怎样的痛苦与纷争。
为了避免发生这类事情,周勇才会如此豪横,因为他自己吃过的苦,走过的路,就不想让自己儿子在经历一遍。
挂了李景初的电话,周勇抬起手捏捏眉心,嘴角呈现一抹苦笑。
傍晚李彩云下班回来,周勇与自己媳妇在院中说起了此事。
李彩云蹙眉:“要不就买一辆车呢?反正子晴跟狗蛋在一个单位上班…”
周勇却皱眉了:“一辆车?车是给子晴开合适?还是给狗蛋开合适?”
虽然他们在一个单位上班,但李景初经常要去其他单位送资料拿资料,偶尔还要去周边县市出差。
自己有车多方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假设就一台车,李景初把车开走,江子晴下班就要乘坐公交车回家。
不是说乘坐公交车不可以,关键是周勇知道,若干年以后,首都车辆会限号,不趁此机会整两个车牌号握在手中,将来即便他们小两口有能力买车了,都不见得能搞到车牌号。
不过后面这些事情,周勇并没有跟李彩云讲,毕竟是多年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李彩云吧嗒嘴:“你说的也是,那怎么办?”
房子指定要买,这不仅是给他们小夫妻的生活保障,更是李景初在老丈人亲朋好友面前立足的底气。
李彩云认为周勇说得对,可是如此一来,彩礼就没办法削减。
两口子对视一眼,李彩云有些苦恼:“要不这样呢?给他们两口子挂个陪嫁的名,在亲朋好友面前赚个面子,我们也不往外说,就当他们陪嫁子晴六万块钱了…”
周勇听着自己媳妇的话,他实在没忍住,眼角抽动几下。
“小云,我们知道为自己儿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