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公社,他敲响了曹彪三人居住宿舍的门。
邢老七给开的门,他看见周勇都愣住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周勇长话短说,把事情讲述一遍,曹彪本就是火爆脾气,拿起衣服就往身上穿。
“姓冷的我艹他全家,看我去了怎么收拾他们这些瘪犊子…”
邢老七拿起衣服:“一会把他们都抓回来,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刘大壮往头上戴帽子:“居然敢倒卖人口,他们这是活腻歪了。”
四人各自骑辆自行车朝冷家而去,路上曹彪三番五次问候冷家祖宗十八代。
就在他们前往冷家的路上,另一头周霞深陷险境。 烛光忽暗忽明,周霞身在房间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沉闷而又压抑。
周霞穿着红色喜服,一脸泪痕蜷缩在角落里,她手中握着一把剪刀,注视着一瘸一拐进了屋的程志刚。
“你别过来,别过来。”
五天滴水未进的周霞有气无力自言自语一句,程志刚顿住脚步,目光仿佛淬了寒霜似的看向自己新婚妻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进屋前程志刚曾幻想过各种各样的洞房花烛夜场景,他唯独没想到这一幕。
周霞打量着程志刚,见他身材魁梧而又高大,心中不由陷入绝望。
“程志刚,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
程志刚挑眉,眼底划过玩味之色,对于周霞的话倒是产生了几分兴趣。
“什么交易?”
他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像是没把周霞所说的交易放在心上似的!
周霞深呼吸一口气,她自己清楚,想与程志刚做交易需要谨慎再谨慎,毕竟他是一个喜怒无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思索再三,周霞缓缓开口:“我医好你的腿,前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