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南炕的周勇不由挑眉,眼中染上几分笑意:“为什么?”
李景初撇撇小嘴,渐渐他垂下小脑袋:“爸,这件事情我也有错,不该私藏糖…”
他们姐弟说好谁也不私藏吃的,可李景初却私藏,被抓现行死不承认,周可欣与李景恩不打他打谁?
周勇眼中笑意退去,露出欣慰之色:“你明知私藏吃的不对,为何还要私藏?”
李景初挠挠头:“爸,我下次不会在私藏吃的了。”
小孩子语言能力有限,他知道自己私藏糖不对,但又不知怎么讲述。
周勇望着敢于承认错误的李景初,脸上笑容慢慢扩大。
即便有李景初为他们姐弟求情,周勇还是让周可欣与李景恩罚站到九点钟。
吹灭蜡烛,北炕传来的对话。
“狗蛋,没想到你会为我们求情,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这话是周可欣说的。 李景初哈气连天:“道歉就不用了,以后你们少打我就行了。”
李景恩接话:“那不是你欠打吗?”
李景初不高兴了,与李景恩掰扯了起来,听得周勇与李彩云无奈笑了笑。
“都给我消停点。”
周勇一嗓子,屋内安静了下来。
等孩子睡着了,周勇起身去北炕为他们一个个盖盖被子。
三个小家伙睡得很香,周勇喃喃自语:“睡着一个个可乖了,睁开眼睛就能气死个人…”
虽然话他是这样说,总体来说,周可欣姐弟三人都很听话。
毕竟是小孩子,不可能如大人似的表面做到和和气气。
一夜无梦,第二天吃过早饭,李彩云骑着崭新的自行车离开了家,周勇骑着旧自行车载着李保田去了大队。
孙庆一大清早就无精打采,整个人看起来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周勇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