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语气不明的开口:“让他继续说。”
徐建民气得瞪了自己师弟一眼,周勇内心都是歉意,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他只能回头再给自己师哥赔礼道歉。
周勇甩开徐建民拉着他胳膊的手,继续说道:“张书记,现在我不求公社为我们移平那桌山,我们自己移,您只需要为我们争取足够爆破火药就行…”
不等张书记回话,徐建民叹口气开口:“张书记,您知道吗?我小时候为了上学,每天都是凌晨三点多钟就要从家出发,夏天还好说,到了冬天遭罪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天寒地冻山路难行,经常会出现事故,我有个玩伴就是在上学途中不慎跌下山身亡的…”
这些年因为那条盘山路,摔伤摔残摔死的人可不少,就这都没引起各方领导重视。
要不是因为盘山路难行,槐西村会有三分之二的文盲吗? 用村民的话来讲,求学等于与天赌命,所以很多人家宁愿孩子平平安安长得,也不想他们在上学途中发生任何意外。
都说有困难想办法克服,可有些困难,老百姓真的没办法克服。
穷就算了,一个村文盲占了三分之二,在这样发展下去,槐西村的村民怕是永远会重复昨天的生活。
徐建民说到最后语气哽咽了起来,眼眶都红了,周勇抬起头看看屋顶,勾起了许多伤心事。
周勇平复一番自己的心情:“张书记,我邀请您去我们槐西村实地考察一番,请您去看看我们村的村民都过得是啥日子…”
历任领导都不愿意去槐西村,甚至很多领导一听槐西村这个名字都是沉默的状态。
张书记手中的烟已燃烬,烟蒂夹在他指头中间。
徐建民深呼吸一口气,脸上都是落寞与无奈:“周勇,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依旧打动不了张书记,他们二人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