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距离。
唇齿间拉出一道颓靡的银丝。
许玉臣用指腹拭去,动作涩气非常。
他眸中似有烈火燃烧,侵略性的视线紧盯莫钰:“怎么了?”
“已经深夜了。”
莫钰指了指光脑上的时间。
许玉臣遗憾停下靠近的动作,披上外套,抬脚要往门的方向走去。
他嘱咐:“晚上盖好被子,上次醉酒后就把被子踢走了,会着凉滴。”
莫钰乖巧点头,随着他走了几步后,他拉住许玉臣的衣摆,声音有些犹豫:“要留宿吗?”
许玉臣听闻此言,顿时眼睛放光,抱着莫钰就往卧室去,像是叼住肉骨头的大狗。
“喂,你还真把这儿当自己家里。”莫钰挣扎地踢腿,见放开不过只能用眼睛瞪他。
许玉臣得意笑了几声:“小钰好不容易心软,我必须要抓紧机会蹬鼻子上脸。”
“你!……”
剩下的话被堵在唇齿交融之间,凝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夜,还很长。
当第一抹天光从窗户中照映进来时,莫钰颤了颤眼睫,还打算再赖一会儿床。
但消息的弹出音打断了他继续迷糊的好心情。
这个声音……是他父母那边。
莫钰躲进许玉臣的臂膀里,睁开朦胧的双眼瞧向屏幕。
屏幕内只有短短几个字,尽显冷漠:“年底家庭聚会,下午回家里。”
这是命令的口吻,不容商量,莫钰便不咸不淡地回了一个字:“好。”
关掉屏幕,他往许玉臣结实的胸膛更深处埋进去,微微叹了一口气。 莫钰看多了故事,最是清醒。
清醒到极致,便显得有些凉薄。
唯独对许玉臣,他是清醒地沉沦,甘愿溺于无望的等待中。
自光明神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