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绝不是蓝熙异想天开,他有实际证据。因为当他接触到加了药的池水后,一阵清泠的感觉爬上腿部,舒缓扩张毛细血管的同时,让他忍不住想释放鱼尾。
可透亮饱满的鱼鳞刚刚冒出几枚,门缝发出微不可见的吱声,吓得蓝熙立即收起。
他惊魂未定地钻入水中,无力地缓缓转头,去看门缝。
黑乎乎一片。屋外什么也不让他看到。
但他知道,那几双眼睛就在外面,正在窥视着。
蓝熙不敢变出鱼尾,忍着酥。软痒意在无时不刻的“监视”下泡澡。隔着房门,蚊呐低语再次传入耳朵。
“......他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吗。”
“应该不知道。”
“已经暴露那么多,究竟何时可以?”
“怪你心急。” “等不了,等不了。”
“......”
“好想,好想。好想将种子种到他身上。”
声音戛然而止,几秒后,响起冰冷声线:“不允许。不要妄图在他身上寄生你丑陋的触须。”
“这不也是你最想做的事情?”
“.......”
“我们可以一起。”
“......”
“那什么时候可以。”
“......除非他爱我们。”
“他爱我们吗。”
“......不知。”
话题陷入死循环,蓝熙捏捏眉心,好想冲过去质问你们在说什么啊?可就在这时,漆黑的门缝外忽然有了光亮,他看见发旧的布料轻微晃动,又一个人来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