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旗眉尾跳了跳,这是要不顾一切没有忌讳地搜寻了?司旗俯身将文件捡起,头一次这样踌躇,毕竟荆总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说过的话做过的决断从没有半路收回的时候,可是事关那位,有过太多的例外,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确认。
“荆总的意思是以找到为首要,不计成本,不管……对方……会受到影响,是么?”他口中的影响已经是斟酌几番能想到的最委婉的形容了。
荆郁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分毫,只是淡淡扔了一句:“我说的话什么时候这么难以理解了?”
“好的荆总,我马上去办。”
等人离开,荆郁的目光依然盯着屏幕上正如火如荼的欧洲市场,手指轻抿,神态从容。
这一次围剿不容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相比于利益至上的商人,他更喜欢也更享受于做一名精准狠辣的猎人。越是难搞的猎物越是能激发他的兴致,就如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蒋氏基金,也敢在这时候吃他的盘,今夜一战,他们这群跳梁的蠢货恐怕要一个情场失意,一个家底尽输了,真是可怜。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情意三千最终抵不抵得过碎银几两。
可仅仅是这样又怎么能够呢?次日一早,荆郁驾车去了顾南归任职的学校。
江笙刚出月子就又火速换了地方,这大半年几乎每个地方停留时间她都不会超过一个月,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不过她也早就算着孩子出生的时间,事先将能想到的所有事都尽可能的打理好,如果这样都躲不过那也只能认命。
家里她不敢贸然联系,也不知道这么久没消息奶奶会不会担心,但她只敢迂回找到以前的同学,让他带话给王静转告奶奶她安好,像赵德胜这种心粗之人她都不敢找。
消息只传不用回,等下次再联系的时候,就可以得到奶奶的消息了,可这一等就是一年。
荆郁的手段没有人比她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