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荆郁依然纹丝不动更加用力的桎梏着她的手腕。
“不走?那你收拾那些东西是准备去哪?”
江笙愣住,然后恍然大悟,“怎么?那些不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还要受你管制?你早说啊,早说只许我看不许我用,我没有处置权只是拿来哄我的,我看都不会看!”
“什么意思?”
“拿走,都拿走!你不想给,我还不稀罕要呢,好像我真缺这仨瓜俩枣似的!”江笙开始胡搅蛮缠。
“你到底什么意思?”江笙要是不说明白,荆郁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我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是你哪都不许我去,连我妹妹的订婚宴我都去不了?本来上次还准备回国找师傅给她打一顶纯金的凤冠补上,结果半路被你叫回,现在我也回不去了,补的礼物也没时间准备了,我从柜子里拿点东西怎么了?你要是说不是真的给我的早说啊,我也不惦记了。”
“你不是又要走?只是送人?”荆郁抓住关键信息迫切追问。
“我走啊,你给我护照我现在就走!”
荆郁吊着的心瞬间回落,刚才应该先问问的,“对不起,是我太急了,我没有骗你,给你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都行,之前被你处理掉的那些东西你看我说什么了么?”
荆郁自知理亏,只能试着好声好气哄她。
江笙闹了一会眼看他执拗地不肯放手,满眼望着她一句话不说但是明明白白的写着一定要她说不生气了才行,她无奈叹了一口气,“荆郁,你说咱俩这是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你先放手,让我把剩下的做完。”江笙仿佛认命般妥协。
荆郁看了看台上的那一摊,一点一点的放开了她的手,现在吃不吃早已经没了胃口。
下了蒸锅,江笙看着徐徐升起的白色雾气,背对着荆郁,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