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丝血迹,他扫了眼手上的血渍没生气反而轻笑一声:“啧,你属狗的?”
“对,专咬道德败坏撒谎成性的狗男人。”
这回荆郁是真的笑了,脸色也变好了许多。“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的一个字都不听,我要是真如传闻中那样,那今天还有你什么事?”
江笙佯装沉思纠结,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甘心地将手里抓着的衣物朝他掷去,“你也知道你传闻什么样!”然后怒气冲冲地转身坐下。
荆郁看她情绪不像刚才那样激烈,也跟着坐了下来。
“不要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为什么不能多给我点信任?”
“叫别人信任你也得看看你什么名声,为什么别人不传我?”
荆郁刚想开口提那个人,最后识相地闭嘴,如果真提了,那今天恐怕不能善了了。
“你吃醋了?”
江笙扭过头,昂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哼了一声。
可荆郁却很高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我很开心,这样是不是说明你是在乎我的?”
在荆郁看不见的地方江笙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心口乱了节奏的狂跳还没稳定下来,不知道这事是不是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荆郁后来又不经意地问过她付元英真的只跟她说了哪些瞎话没说别的?她讥讽反问难道还有别的?后面荆郁就再也没问过。
后来江笙又找到之前给她司旗消息的那人,让他查司旗去年七月去春城都做了什么。
八月,终于等来那边的消息。江笙看着邮箱中的信息和照片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如果没有下面的照片她还能劝自己司旗是荆郁的助理,只查到他去春城并不能不代表什么,荆泰业务那么广,就算不是处理荆泰业务也许可能是替荆郁处理关于荆淮南在春城的事宜。可好巧不巧照片上的另一个人是她回春城替陶晏处理陶父的事情时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