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人的关系却跟来时天差地别,虽然两人都在努力尝试修复这段破裂已久的感情,江笙也明显能察觉到荆郁一直在有意无意的退让讨好,可有时相处起来她还是偶尔会感觉不太自在,毕竟中间隔的不仅是时间还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太多的复杂情感。
荆郁当然也明白,所以这回他没敢操之过急,他知道有些事是要循序渐进最是急不得,有些人也需要时间慢慢取代以及抹杀。
就比如那个人。
当着江笙的面,又碍于对她的承诺,荆郁哪怕巴不得陶晏关在某一见不得人的地方一辈子,可也不得不做一回好人。
“不用担心,不是已经有了结果了么,明年五月最高审会重新审理这个案件,到时我再请人周旋一二,他应该就能平安无事了,不过被驱逐出境是跑不了了,以后的几年恐怕也暂时来不了这里了。”
“来不来这里倒不要紧,可重新提审的日子能不能再快一些?”她回来就去看了陶晏,他在里面过得很不好,叫她怎么能不急呢。
看她这样急切,荆郁敛下眉眼,藏起眸中的情绪。每替那人担忧费心一回他都要暗自忍耐压抑一回。
真是碍眼啊。
“这已经是最快的了,你也知道,这里不比国内,实在是不好运作。”荆郁揽过她轻声解释着。
“辛苦你了。”她也知道肯定很难,为了打通这层关系不知道荆郁搭进去了多少人情和钱,如果靠她自己做到这份上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她也知道没有个三年五载绝对不用想,到最后还不一定真能办成,况且陶晏也等不了。
可是……江笙期盼地扒着荆郁的胳膊,小声央求道:“你能不能再试试,陶晏如果明年再出来,我怕他仅剩的外公都熬不住了,到时,到时他该怎么办……”
荆郁垂下的左手握成拳紧了紧,又松开,舌尖顶了顶牙槽,心情已经是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