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办的事他都提前摆平了。”
赵高启附和:“就是,不用管他,迟早让你喝喜酒,我对他有信心。”
曾山笑了,看了眼老婆,“回头咱去喝喜酒,上次被他放鸽子了。”
在国外出差的梅令弘半小时后终于下了飞机赶到谢安街。
一进门啥也没看到,只有几个不相干的人,不由指着赵高启问:“孩子呢?不是说已经到了吗?”
正品茶的曾山解释:“哦,去后院了,一家三口去后面了。”
“一家三口?”梅令弘不解,她另外两个爸爸都没结婚,一个准备孤寡到老一个前几年婚事临时取消了,还有什么一家三口。
曾山:“就晨书和君熹啊,在后面呢。”
“君熹?那个君小姐?”梅令弘惊讶,“君小姐,和晨书又在一起了?”
赵高启忽然觉得他有远见,早年就对君熹尊重有加,这下好了,熬了这么多年她真的一直待在应晨书身边,应晨书真的甘愿出局也愿意和她在一块儿,这下不尊重也得尊重了。
梅令弘实在是想孩子,他这半个月一直在国外,公务缠身也没办法去美国看,眼下不得已只能去后院找人。
在小朋友的房间里找到那一家三口,梅令弘一边和君熹打招呼一边抱过女儿看伤。
“你这孩子……说好的回来看你爸爸,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那,那车子被人撞了我也没办法啊~”她可怜兮兮,“人家也没和我商量,还跑了呢,爸爸去了警察才逮到的。”
君熹失笑。
梅令弘深深叹息,摇了摇头后,带着她出去了,“你曾叔叔说你要把这个护具拿掉啊。”
“对啊对啊,爸爸,可不可以。”
“不可以。”
小朋友哼哼唧唧地被爸爸拎着走了,去前院。
忽然,君熹被人揽住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