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上了楼。
洗了个澡出来,手机刚好进来了电话。
应晨书推开阳台门出去,手撑着围栏静静看着公馆前面千米私人小道上苍翠的法国梧桐。
“应先生?你有空了。”
“有事?”
“哦,就是奶奶担心你身子,说你没在家好好休息总出去……让我跟你说,你要注意一下身子,毕竟才刚出院……”
“是嘛。”
电话里传来一记清甜浅笑:“嗯,你明天在吗?要不我去探望探望?”
“去哪儿探望?又去梨园?还是去应家老宅扑空?”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又无害地道:“你说什么呢?我哪有再去梨园,你别诬陷我好不好?我根本就不管你去找什么女人,我从头到尾要求得很低很低了,应晨书。”
应晨书:“那是汤小姐忘了三年前,我醒来时是怎么求我的了吗?”
“我……”
“我给你的面子,汤小姐不想要是吗?”
“应先生……你,你干嘛这么说,我做什么了吗?”她很紧张地问,“我今天去老宅找你是想探病,谁知道你不在,你刚出院我肯定以为你在老宅里养病啊,毕竟那里有人照顾你,你说得我像故意去扑空的,我那么闲啊?奶奶让我去明顺公馆顺便给你带点药,是她给你带点又不是我自作多情,我去了还没碰到你,我做什么了吗?”
应晨书:“那我把前因后果,给你捋一捋。”
“你想说之前的事吗?你不用给我说,我知道,那年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伤了,但是最近我做什么了吗?什么前因后果,我听不懂。”她委屈兮兮道。
应晨书:“你也知道,在我为汤家去忙前忙后出差的日子里,你去林州动我已经分开的人,一次不行,又来一次……汤小姐还记着呢?”
电话里沉默着。
应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