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拉了下快掉下来的胸罩,坐到旁边,有点像监察建筑工程的监工,气势汹汹地盯着他,不让他找理由耍赖。
云驰这次没耍赖,脱掉了身上的军装,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胸和手臂。
右臂肱头肌上有一道伤,疤痕是相对平整的。
“怎么弄得?”
云驰:“擦伤。”
“什么擦的?”她不准他打马虎眼。
云驰:“……子弹。”
“这个呢?”
姜北抬起他手腕。
不规则圆状,很浅的疤。
“训练时留的。”
“背部有吗?”姜北声音越发严厉。
云驰笑:“哪儿那么多伤。”
姜北不信,又嫌半掉不掉的胸衣碍事,也脱了下来,跪膝转到他背后。
背肌深邃,挺拔的背部,没有刀疤,不过有一些细小的伤痕。
嗯,还有一些新伤。
云驰说:“那些是训练时弄的。新的,昨晚你抓的。”
姜北“嗯”了声,从身后抱住了他,脸贴在他那些陈旧“徽章”上。
柔软的两团贴着,云驰身体像架在火上烤,心里也是。
“该你脱了。”姜北柔声说。
这个情况,他怎么脱?
姜北帮他,从身后解他的腰带,因为看不见,手偶尔碰到他的拱起,像是酷刑。
云驰舍不得挡开她的手,她解开纽扣,拉下拉链,大胆地探了进去。
云驰头次失去掌控权,被她生疏的手指弄到疯魔。
他灼热的气息呼在她的手臂,越来越急。
姜北亲吻他的后背,听他急促地喘息,快到顶峰时,口中呢喃她的名字。
她在身后应着他。
他唤一声,她应一声。
大片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