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后,恭敬递给云驰。
姜北被这操作看得一愣一愣的。
云驰用笔划出菜品,把菜单和笔递还给经理,待经理走后,才解释:“这是他们老板的恶趣味。来这儿的人,多是老板朋友,所以老板经常会想些花样整他们。”
姜北问:“那等下吃饭的时候也会吗?”
云驰笑出声:“那不会。他还是有点道德的。不能打扰别人吃饭这种事,他还是知道的。”
“这家主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姜北对这位有趣的老板产生一丝好奇,而且听语气,云驰跟他还挺熟。
“你也见过他。”
姜北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是谁。
云驰说:“是陈秘书。”
姜北惊讶,怎么也没办法将那位严谨肃正的陈秘书和诙谐幽默的餐厅老板联系起来。
云驰大约是知道姜北想什么,说:“我小叔那样,再配个不正经的秘书,那他们公司估计得玩完,但太正经的,在我小叔身边也呆不久。”
说到云震,姜北就想起江丹青那天的反应,她再迟钝,也知道江丹青跟云震的关系不寻常。
姜北愁下脸,托着腮,问:“你有问过小叔,他跟我妈妈有什么误会吗?”
云驰愣住两秒,突然被口水呛到,猛地咳起来。
姜北觉得云驰每次提起这事,反应就奇奇怪怪的。
云驰顺过气,喝了口热茶,说:“你刚才怎么一直看那画。”
姜北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说:“因为真画在我爸爸书房。这个画家画了四幅,分别以春夏秋冬为主题,这是他的秋系列。我爸爸只得了这么一副,其他三副他一直想要,但一直没找到。我进门看到这幅画,以为是他放弃找另外三副,把手里那副也卖了。”
这下,云驰呛得更厉害了。他开始有些后悔,好吃的餐厅那么多,他干嘛非得找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