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好不好?”
“你别太深。”这是姜北唯一的诉求。
每次他深了,她就又舒服又难受,那种错综复杂的感觉总是让她又爱又怕。
“好。”云驰急不可耐地闯进她的身体。
她还没到能完全接受他的地步,所以一开始两人都有点难受,但很快她就在他的抚弄下,缴械投降了。
云驰抱着她快速撞击起来。
姜北屁股靠着书桌,把那看起来3、4百斤重的书桌撞得轻微晃动。
桌脚磨着木板,一刻不停地发出频繁的“砰砰”闷响。
十多分钟后,姜北额头开始密集地冒汗,浸湿的碎发贴在莹白透粉的肌肤上,软若无骨的模样纯真诱人。
“太深了……”姜北潮湿着眼,搂紧云驰俯下的脖子,要他轻点。
云驰弓着腰,埋头苦干:“乖宝,再忍一下。”
云驰眉头紧锁,浑身的肌肉饱满地鼓气,他抬高姜北的另一条腿环在腰上,把她整个人抱上桌面,抵着那台大屏台式继续要她。
云驰的每一次撞击都快狠准,姜北逐渐忘记深度问题,在激烈快感下,脑子炸花。
等两人从快感的沉沦里清醒过来时,云驰还抱着她,刚射过精的可观物件还插在她的里面。
姜北臊红着脸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太疯狂了。
“你出去。”姜北羞得不敢看他。
云驰讨打的笑声落在她的耳侧:“这里都是我们俩的水,你要不要看一眼?”
云驰慢悠悠地挺腰。
这是他做爽了的示好。
姜北用力捶他,但好像起了反作用。
“逗你的。”云驰不舍地抽了出,脱下用过的避孕套。
只是这次,他没急着做第二次。
云驰抱她进屋,把她放在他那张比一般床要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