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保安手里的烟没两口就到底,他也不客气,抽出云驰弹出的那根。
云驰把烟放在桌上,依旧没收回,问:“这烟怎么样?”
保安乐呵一句,猛夸好。
云驰留了张资产管理公司的名片,说:“要成了,到时候我再另外送你一条。”
保安有些激动:“您这也太客气了。”
云驰手机响起,他看眼来电显示,起身往外走。
保安见状,拿起桌上的烟慢悠悠追出来,然后在监控拍不到的角落,偷偷塞进自己口袋。
岗亭前,姜北穿着一件粉色毛衣,拿着鞋盒,手机放在耳边,朝着云驰停车的地方左顾右盼。
云驰走出岗亭,从身后勾住她后领,笑道:“我说我在岗亭等你,你看哪儿呢?”
姜北一惊,回身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云驰:“我看岗亭没人。”
“在里面。”云驰说。
姜北探头,看着员工休息室的门:“那里让进吗?”
“我跟保安大哥说我有腿疾,站不了太久。大哥好心,就让我进去坐着等了。”
腿疾?
姜北看着云驰曾经受伤的脚,要不是她见证过他的体力,就要信了。
“送你的礼物。”姜北把手里的鞋子交给云驰。
云驰打开鞋盒,是一双布洛克手工擦色皮鞋,还有一张当地明信片。
云驰看眼明信片,上面字迹端正,写着“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普希金。”
云驰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字很漂亮,诗选的也好。”
姜北没想到云驰会当面看,用手挡住信上的内容:“你怎么直接看了呀?我,我以为你会回去再看。”
云驰似乎是被她自己写,又不好意思的表情逗笑,放下明信片,看向皮鞋:“送皮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