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灵这才安静了下来，厚重的刘海有些长， 散乱在脑后，光洁的额头便露了出来，他安静地盯着顾轻檀， 好似眼中只有顾轻檀一个人。

顾轻檀早知道怀灵长的好， 尤其在此刻的场景， 他的心跳的有些激烈。

这样对一个醉鬼有点趁人之危， 顾轻檀索性直接手捂住怀灵的眼，长睫扫在手心处，一路上怀灵都很安静， 像是睡着了一般。

顾轻檀把手拿开， 却正好同怀灵相对视。

很听话。

然而下一秒怀灵就突然站起身。

他紧紧盯着顾轻檀看，“你长的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谁？”顾轻檀轻笑着，目光落在怀灵身上，时时刻刻盯着怀灵的动作， 怕他摔倒。

“我记不清了。”怀灵摸着顾轻檀的眉眼，他的眸中满是疑惑， 那个名字怎么说也说不出来。

醉酒的人有时候格外幼稚， 怀灵也不例外， 他摸过顾轻檀的眉眼后又去摸头发， 把顾轻檀束的整齐的头发全散乱了下来。

顾轻檀的头发质感很好。

他摸着摸着突然委屈开口：“你拍了好多人， 为什么不拍我？”

“我没有拍人。”顾轻檀解释道， 他拍的照片全部是景色， 但是这跟醉鬼是说不清， 顾轻檀只好顺着怀灵的话， “我回去了就拍你，以后只拍你一个人。”

怀灵不知道听到了没，他的头枕在顾轻檀的肩膀上，手也渐渐没了动作。

顾轻檀轻念着，“小醉鬼。”

好不容易安稳到了学校，顾轻檀背着怀灵，在路上走着，怀灵醉的厉害，根本走不了路，夜风有些凉，驱散了一些酒气。

一路上的人并不多，可能是刚下过雨，所以很多学生都不想出来。

他特意挑了一条隐蔽一点的小路。

怀灵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