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你什么时候关心这个了?”
这般直白的话语,怀灵从没听过顾轻檀这样对过商诩。
商诩的目光直直在二人之间望着,他之前做过的事, 现在不论怎么说,反正都已经事已成定局。
“之前是我不好, 但这是我跟怀灵之间的事, 轻檀, 你管的太宽了。”
怀灵向后看了一眼。
同二人对视上。
顾轻檀回了怀灵一个淡笑, 话是对着商诩而言, “你的所作所为, 在我这里的可信度并不高, 怀灵现在腿上还有伤, 我怕再出点差错那伤就更严重了。” “俩年前, 那时候你跟着怀灵一起去滑雪,回来的时候,你去了那里?把他一个人丢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商诩张了张口,还没说出话,顾轻檀又先行道:“他没跟我说过这件事,我有认识的朋友遇见了怀灵,不止这一件事,商诩,这么多年了,做为朋友,我总不能继续这么看下去。”
顾轻檀直白地撕开了这一层假面。
撕开了商诩之前一直故作情深实则花心的浪荡一面。
之前他都只是跟着怀灵提起过这件事情。
怀灵眨了眨眼睛,他现在是不是该有所表达。
顾轻檀和商诩的关系好似变得……不是一般的不好?
而且,罪魁祸首是他。
商诩生起气来他见过,冷着面;顾轻檀生气则是阴沉不定,有时候温和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有时候直接不见人影了。
直觉告诉他,现在维持人设最好哄商诩,但是……但是他并不想。
他纠结着话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怀灵突然松了一口气。
怀灵指了指手机,自己就要挪动着轮椅向一边走去,这个轮椅特殊加工过,行动起来很是方便,见二人要上前推着他,怀灵立刻道:“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