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檀沉思了片刻， 纠正了怀灵的认识， “我跟商诩以前以及现在， 关系应该并不好。”

“那你们？”怀灵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动不过来， 他不自觉道：“你们这算是讨厌对方的话，那岂不是商诩快要恨死我了。”

顾轻檀淡淡道：“我从来没有看好你们，商诩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 怀灵， 你对他太执着了。”

很快就不执着了。

怀灵默默道，这句话没敢说出来。

这次只要商诩一提分手，他肯定乖乖地分手。

怀灵开口：“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毕竟喜欢他太久了。”

见着怀灵有了松动的痕迹， 顾轻檀才有几分物是人非的感觉。

让怀灵说出来这句话已经算是稀奇了，按照以往， 怀灵此刻该是继续反驳。

思绪此， 他的眼睫颤了颤， “怀灵， 你这三年过的怎么样？”

“仅仅是我知晓的， 就已经有了许多件， 你们相处的并不好。”

怀灵定定看着顾轻檀， 眼神在此刻有些恍惚了起来。

不好， 商诩对他一点都不好。

凡事都不考虑过他的心思，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被当了三年的笑话。

怀灵虽然并不在乎商诩的做法，但是他也不是泥人，商诩太过分了。 “都过去了，好与不好都没有意义了。”

怀灵不愿再提，顾轻檀也没执着去问，他看着怀灵的腿，淤血没有散尽，在那片淤血上面，是白洁光滑的腿，但是此刻有一道手印摆在上面。

顾轻檀望了一眼，很快就移开目光。

……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天色这才彻底晚了，怀灵看着手机，是谢沉之给他发的消息，话语大部分是找到了那个发消息的人。

是谢家的人，只不过恰好认识顾轻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