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否,但一个人的活法又有很多种,你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能睁眼,可你只要还能喘气儿还有脉搏,你就是活着。”
他用下巴指了指内殿方向:“比如她现在这样。”
萧楚神色瞬间苍白,一直以沉稳从容示人的这个少年眼中终于显出几分无措无助。
也是这时候,旁人才会突然意识到,站在面前的这个人,其实还只是个非常年轻的少年而已。
“师兄可能救她?需要我做什么?”
萧楚在短暂的失神后立刻问道,语气比先前快了一些。
师兄一手叉腰,幽幽道:“我方才不就让那边那个小丫头去跟你说了么,我要带她走。”
“带她走就可以救她?”
萧楚问。
师兄耸肩:“能帮她的只有师父,而我们那位师父又不会下山,自然只能由我带她回去。只是究竟能不能治,也只有师父知晓。”
“我陪她……”
萧楚不假思索,但师兄却似笑非笑打断:“师门规矩,外人不能擅入,你即便跟着去了,也只会被拦在外头。”
“况且,”
师兄好整以暇道,“你如今走得开吗,小太子?”
萧楚张了张嘴,却无法回答。
现在的北齐,他确实无法抽身。
师兄瞧了瞧他神色,唇角勾起一丝细微的嘲讽。
他以为这个少年会再争取或是解释一下的,但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却听到他问了一句:“多久?”
师兄愣了愣,看他:“什么?”
萧楚仰脸看他,很认真:“今日您若是带走南儿,我多久可以再度见到她?”
这我怎么知道?还不是得看师父怎么说以及南儿的身体状况吗?
师兄差点脱口而出,但在接触到少年此刻万分执着的目光时,眼神闪了闪,还是道:“罢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