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处理意见,最后,全集团范围公开通报处理结果。”
岳云宗呼吸急促, 声音发哑, “你,你是要让我身败名裂。”
岳靳成纠正:“不是我, 而是你自己作茧自缚。当然,你还有第二个选择。”
岳云宗眸光凝聚, 回了半点魂魄, 直楞楞地望向他。
“调查组那边, 我可以帮你应付过去。集团内部, 也可以酌情考虑。消息不外露,你还是光风霁月的岳家二少爷。”
岳靳成就此停顿,冷眼看着对方脸上重新复苏的希冀。
“华南区起步最晚,局势最复杂,人心最散漫,技术水平最落后。”
岳云宗掐紧拳,“你要我去华南?”
“不是我。是你主动请缨,自愿前往,为柏丰,为家业,开疆拓土,向柏丰上下所有员工,明心志,作表率,创效益。”
焦睿接了个电话,适时道,“岳总,调查组已经到楼下了。”
岳靳成颔首,然后不再看岳云宗一眼,长腿阔步要走。
手搭上办公室门门把。
身后,颤抖的声音传来,“我去华南片区。”
截止下午盘收盘,锌合约以高出上一交易日3.23%收尾,但经验丰富的投资人已敏锐察觉端倪。最后三十余秒,分钟线以一根长阴线结束。
这意味着,崩塌迹象初显。
晚上8:55分,集合竞价,锌合约以大于5%的跌幅萎靡低开,回归正常的逻辑运行里。而柏丰的套保账户,浮亏已减少一半。
没有资金暴力拉升,市场恐慌情绪叠加,下跌速度之快,明显的单边行情。
这一晚,付佳希盯盘到凌晨两点半。
收盘时,公司账户,浮亏全部回归,到了控盘前的正常水准。
付佳希心如止水,合上笔记本电脑,走至窗前,任由夜风亲昵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