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几次,她没有看到他。
院长阿姨说,他越来越嗜睡,有时候几天不醒,需要扎针输营养液。
医生说,这是吃药的副作用。
她开始给他写信。
把学校里有趣的事情分享下来。
就像过去,她去孤儿院,总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哪怕得不到他的回答,她说得很起劲。
现在写信也写得很起劲。
他没有给她回过一封信。
高考结束的那天。
她去孤儿院。
她还没来得及分享自己的快乐。
听到孤儿院负责做饭的红姨说,院长阿姨去了医院,那孩子不行了。
等她赶来医院时。
他身上插满了管子,被推入急救室。
从她身边过时。
他却睁开了眼睛。
看了她一眼,缓缓抬起手。
但那只手,终是失去了力气,滑落下来。
后来烧遗物时,她看到自己写的信,每一封信都保存的干净整齐。
还有她曾经来孤儿院,给他带的小玩意,还有硬塞进他手里的糖果。
包装糖果的玻璃纸很美呢!
“小姐,您在想什么呀?”
梳妆台前,阿绿已经为花昭盘好了发髻,只是,她坐着一动不动。
花昭拉回了思绪。
“没……”
可能是心中的遗憾吧。
这几日偷偷在美人娘亲的药里放了灵液,她的状态恢复的很明显。
所以昨晚她才会做那样的梦。
要是那个时候,她有灵液,那人是不是就不会死。
明明是过去了很久的事情,但人啊,有时候总会去想如果。
花昭准备去厨房。
她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