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她白着一张脸,连嘴唇都是白的,无端让她惊惶起来,这回怕是遇见什么过不去的大事了。
允慈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念头来,“我让人传话给小冯翊王吧,不管出了什么事,他一定有办法。”
南弦听了,愈发觉得悲哀,允慈也很喜欢他,甚至可说信任他,结果这份信任到底被辜负了。
她想把实情告诉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见她转身要往外走,忙探手把人拉了回来,转头吩咐橘井和苏合:“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对二娘子说。”
橘井和苏合道是,却行退出了上房,南弦这才拉允慈坐下,迟迟对她道:“今日陛下给我授了官,我接替阿兄,当上太医局直院了。”
这是好消息啊,允慈很高兴,笑道:“阿姐是大殷朝头一位正经的女医官,且又是陛下亲自任命的,真真是光耀门楣。既然是好事,你做什么还心事重重的?难道是太医局里那帮人羡妒,合起伙来排挤阿姐吗?”
南弦摇了摇头,“那些人面子上至少还过得去,阿兄的值房也保留着,如今转交到我手上了。”
允慈闻言眼中一黯,“你是看见阿兄的旧物,思念阿兄了,是吗?”
可她仍旧摇头,眼里裹着泪,一瞬倾泻而下,“不单单是思念阿兄,我是觉得……觉得分外对不起阿兄,我对不起阿兄……”
允慈慌了手脚,忙卷起袖子替她擦拭,一面极力宽解着:“阿姐能接替他的官职,阿兄知道了会高兴的。阿姐可是想得太多了,才觉得对不起阿兄?哪里就对不起了,阿翁走后,你与阿兄都没有放弃行医,这是传承啊。我们向家,总算没有断了杏林世家的称号,阿姐该为自己骄傲才对。”
允慈哪里知道她心里的痛苦,端午和神域的那些接触,现在回想起来让她无地自容。她是个重视亲情的人,即便与识谙没有缘分,十几年的兄妹之情不可磨灭。若是让她在亲情与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