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敲侧击着,也试图从谒者丞那里探得圣上的病情。
谒者丞将他们送出式乾殿,正要回身时,被副相叫住了。
三个人凑过去,小心翼翼问:“陛下御体究竟如何?这几日不曾视朝,朝中议论纷纷,我等也心焦得很呐。”
谒者丞踟蹰了下,“陛下病症,小人实在不敢随意透露啊。”
温迎道:“我们是何人?总不见得往外胡乱宣扬。中贵人只管说来,好歹给我们一颗定心丸吃,朝中若有人问起,我们也好知道如何应对。”
谒者丞也就为难了一忽儿工夫吧,便和盘托出了,小声道:“癃闭与痹症虽痊愈了,但如今忽然添了新病症……”左右看了一圈,见四下无人才又道,“是癫症。暂且拿药压制着,但这种症候说犯就犯,陛下往后不能过于勤勉了,毕竟要以龙体为重。”
三人听得面面相觑,半晌上官清才道:“果然,那日在朝堂上发作,看着就像是癫症。”
可这病症人人能得,唯独做皇帝的不能得,无力主持朝政还是小事,这要是接见外国使臣的时候忽然牙关紧咬,口吐白沫,那上邦大国的威仪,岂不是就此丧失殆尽了吗。
第51章 我不曾痊愈,你不许离开。
温迎说不成, “这件事,得想办法与谈万京说清楚,对他晓以利害。现如今不是他打压异己的时候, 必要以国家社稷为重。”
夏雪城却有些犹豫, “御史台那些人, 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万一他不为所动,那又当如何?”
上官清道:“他查了十几日,查出些什么来了?既然没有证据, 那就应当将小冯翊王按无罪论处, 难道也要学那等‘莫须有’的说法, 将人无故关到死吗?”
枢密使掌管着军国要政, 本就是武将出身,紧要关头很有杀伐果断的手腕。说完复又追加了一句,“如今正是紧要关头, 你我若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