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母的眼睛。终究是个心软的孩子,两边都想周全,所以只说没什么,以为谁都不会受伤害。
大长公主叹了口气,垂袖拍了拍她的手,“你阿翁眼下正怨怪我呢,你今日先回郡公府吧,等过两日再回东长干。”
马车直去了乌衣巷,呢喃不想与大母分开,但又不敢惹阿翁生气,下了车,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回去了。
大长公主在车舆内坐正了身子,吩咐外面扶车的仆妇:“入夜前,往南尹桥向宅跑一趟,就说我抱恙,请向娘子替我看诊。”
仆妇道是,先跟车回到东长干,等到天色慢慢暗下来,这才让人套车,赶往南尹桥巷。
彼时向宅的大门正要关闭,她嘴里喊着稍待,快步到了廊下,堆着笑脸对门房道:“我是东长干晋国大长公主府的,劳驾替我传个话,我们大长公主身上不豫,请向娘子过府看诊。”
门房听后蹙眉,想了个托词道:“这么晚了,又下着雨,我们大娘子自己也受了寒,恐怕不便出诊。”
仆妇却是再三相邀,“若是我有恙,绝不敢叨扰向娘子。可有恙的是大长公主,向娘子果真不愿勉为其难吗?”
把身份地位搬出来,大有逼迫的意思。门房无奈,只得让她稍等,知会婆子进后院通传。
正在收拾药罐的南弦闻讯迟疑了下,这个时候让她去大长公主府,好像不大对劲。她本想推辞的,但转念再一想,人家若要算计你,有的是办法。反正是祸躲不过,便让婆子出去回话,自己准备一下便来。
门上的仆妇得了回应,掖着手站在廊下死等,外面雨势不减,风吹在身上寒浸浸地。她把卷起的袖口放下,整理之际听见身后有人来了,忙回身看,见那女医带着婢女出来,赶紧上前行礼,笑着说:“我们府里备了马车,娘子坐我们的车就是了,回头再送娘子回来。人也不必带,娘子是给我们大长公主殿下看诊,这样府邸内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