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的警惕与疏离,小心翼翼观察陌生的环境,到现在黏糊糊与人亲近。
对陌生人的善意也没有那么抗拒,但唯独对黎初总会龇牙咧嘴,发出生气的哼叫声,沈砚夏总是会“教育”它一番。
同样改变的还有沈砚夏,一个人身处异乡,总会有些孤僻。
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他都快忘记了,只知道遇到黎初后的日子,他好像换了一种活法。
要对生活保持新鲜感,不要总是拒绝别人的善意,在有人需要的时候,把善意传递下去就好。
他总在黎初的一句关心,一句调侃,一个眼神中,暗自红了耳朵,毫无章法的心跳告诉他这是心动,这是喜欢。
于是,他会在她稍不留意的时候,将那种深情的、炽热的眼神投向她。
又会在不经意间,把自己描绘成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的漾漾,他就像它,而她……像他,只是救助了被抛弃的狗狗罢了。
所以,他怎敢拿自己这微不足道的心动玷污了黎初的善意。
他隐藏着,在白天暗暗心动,在夜里肆无忌惮想起她,在睡梦里勇敢地拥抱她。
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黎初总是看向他的目光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情感。
同样真诚又炽热的,又岂止是他一个人的心。
谭温言笑着,那明亮的笑眼始终未曾离开过沈砚夏身上:“漾漾的确是很好,你也很好!很让人心动!”
沈砚夏怎么也没想到谭温言又把话题拉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还是这样近似于暧昧的言辞。
毕竟两人之间并没有那么深厚的交情,相互之间对彼此的了解也相当有限,即便是已经在家里吃过饭的关系。
聊出这样的话题总归是有些奇怪,让人浑身不太自在。
沈砚夏低着头尴尬一笑,顺手拿起一颗草莓往嘴里一塞,说话时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