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展煜心疼了,“好,朕叫你养父母觐见。”
此时苗氏和南父已经南家人才得了南锦屏高中的消息,一家人正在欢欢喜喜散喜钱呢。
这时候有一队禁军出现,“请问可是新科状元郎南锦屏的耶娘?”
苗氏不明所以,“我是。”
“还请娘子和郎君随我等进宫一趟。”禁军客气道。
“啊?可是出什么事情了?”苗氏问。
禁军复杂地瞅眼苗氏,“算不得坏事吧,娘子郎君到了宫中就知道了。”
听到不是坏事,苗氏和南父没多想,就跟着走了。
二人被带到大殿之上一眼就看到了南锦屏和邴温故,忙来到二人跟前。
“锦哥儿,这是怎么了?”苗氏心细,发现南锦屏哭了。
“岳母还是先给圣人请安吧。”邴温故提醒。
苗氏和南父这才慌张给圣人行礼,展煜并不挑理。
“快快请起吧,朕还要多谢二位替朕把皇儿扶养的如此优秀。”
苗氏想到什么脸色苍白,“圣人,此话何意,民妇不懂。”
展煜就简单讲了下,“朕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你可否讲下你是如何救下锦哥儿的。”
苗氏见圣人全部知道了,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况且南锦屏身世竟然是皇家子嗣,她更没必要隐瞒了。
“民妇确实怀孕了,只是那孩子天生不足,生下当晚没了。民妇那边的习俗是夭折的孩子必须得装在篮中盖上红布送入后山,否则不能投胎转世。
阿郎怕民妇看了伤心,连夜把孩子装在篮中送进后山。”
讲到这里,苗氏哭了,她看向南锦屏,“阿郎下山的时候忽然听到小孩哭,就寻声找去,发现是一个双儿。双儿气息微弱,但确实还活着。”
南父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也湿润了眼眶,“那时候草民夫妻的孩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