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本不会有事。”
“圣人,无论如何,婕妤都是娘娘,你不能对她用刑,这是在折辱她啊!”梅成温嚷着。
“梅成温,你是不是忘记谋害皇子乃是诛九族的大罪!朕没要你梅家九族陪葬已经法外开恩,尔等焉敢还来求情。”
宫人拿着一副刑具走上大殿,展煜冷酷吩咐道:“用刑。”
“本殿看谁敢动阿娘!”展赋贤挡在梅婕妤跟前。
“来人,把他给朕拉开。”
上来几个人高马大的禁军把展赋贤连拖带拽地从梅婕妤跟前拉走。
无论展赋贤怎样吵闹诅咒威胁都没用。
梅婕妤到底是娘娘,不可能上太过不体面的刑罚。宫人拿上来的是一副夹板,这种夹板常用来对付女子和文人。把人的十根手指头分别插入夹板之中,然后用力拉两侧的绳子,夹板就会夹紧。十指连心,那种疼痛非常人可承受。 梅婕妤一生养尊处优,从来没受过苦,这夹板一上,就开始惨叫连连。
展赋贤听的泪流满面,不顾形象的跪在地上不停给展煜磕头,求他放过梅婕妤。
梅成温心疼跟着求情,都没有。
后来梅婕妤自己熬不住了,凄厉喊道:“停下,圣人叫他们停下,臣妾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