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样子好似他儿子中了状元似的。
“这……”朝堂上部分朝臣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之下皆是迂腐。
“圣人,请你重新评定状元郎,这状元怎么能由一个双儿担任,实在荒缪。”
“科举考的是什么,学识,什么时候成了考性别了。”展煜眯着眼睛,不满。
“可是状元郎要赐官的,双儿怎能当官?”展赋贤反对。
“圣人,还请重新裁定状元郎?”以梅成温为代表,朝堂上有四分之一的朝臣跪下请求。
展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冷冰冰看着跪在首位的梅成温,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梅成温冷不丁对上展煜的眼神,生出一股立刻逃离这里的冲动。只不过一个眼神对视,就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圣,圣人何故这般看臣,臣也是为了大庸好。”梅成温磕磕巴巴解释着。
“为了大庸好,梅成温,朕问你,你可知罪?”展煜突然发难,把梅成温问的莫名其妙。
梅成温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圣人究竟要问罪他何事?
“臣不知,请圣人明示。”
展煜拍了拍南锦屏的肩膀,安抚他不要害怕,自己转身坐回龙椅上。邴温故才要出列,把南锦屏从万人瞩目的大殿中央带回到自己身边。太子却快他一步,把人带到他身侧,如此一来,朝堂的站位就呈现出一个很微妙情况。
群臣站在下首,圣人右侧站着展赋贤,左侧站着太子和南锦屏。
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站的,但是太子却让南锦屏站了。 百官们狐疑,却怎么都想不明白。甚至许多人如同当初姜憬淮等人猜测那般,以为圣人看上了南锦屏。
展煜对太监道:“既然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把梅婕妤叫来。”
梅成温听到圣人提及女儿,心慌成一团。
他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