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酒?”
“葡萄酿,也做琼浆玉液。是妾身亲手酿的。”苏蝉衣又给白萧倒了一杯。
白萧喝了两杯,便将酒杯推开了。
当初还是太子时,他装作昏庸无道,整日醉生梦死,这酒量也依旧没练出来。所以白萧能不碰酒就不碰。
白萧不想喝酒,苏蝉衣也没有勉强他。反正已经喝了两杯了,应该也够了。
皓月当空,白萧和苏蝉衣说了会儿话。正要回长明殿,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体内似乎还有烈火在焚烧。但他并没有多想,只当自己是喝醉了。
“陛下,你怎么了?”苏蝉衣见白萧面色酡红,倾身上前紧张的问到。她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有些难以言喻的激动。药效终于开始发作了。
白萧摆摆手:“没事,可能是寡人喝醉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苏蝉衣看着白萧的脸,心脏跳的很快。她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却依旧觉得喉咙干涩。
“陛下就在妾身的殿里休息吧,何必急着回去呢?”
苏蝉衣握住白萧的手,眷恋的眼神一刻也舍不得错开。陛下白玉似的脸庞仿若涂了一层胭脂,轻盈魅惑的如妖仙一般,艳丽非常。原本飘渺如仙的气质,一下子跌入红尘。引人采撷,令人魂牵梦萦。
白萧感受着手里那股冰凉的温度,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但他还是忍住了。体内那层层叠叠的不同寻常的热浪,终于让他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不对劲。他这明显是被下药了。
白萧深吸一口气,垂眸看向苏蝉衣。他觉得自己的眼神应该是冷的,是质问的。可他狭长的眼眸轻飘飘的瞥过来,却只让人觉得水光潋滟,魅惑无比。
苏蝉衣看着心尖一颤,莫名有一种被美□□惑了的感觉。可她今天本来是要诱惑陛下的……
苏蝉衣心下一横,脱掉外衫,露出里面轻薄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