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邈一只手支着简易画架, 微微倾下下巴, 低着头,侧颈线极为优越,他画得不紧不慢,这?回不是流水线风格, 多少掺了?些真情实感,精细度提高了?不少。
连线稿都?不需要打。
奥兰德见过他教维恩画画, 便是这?样专注的神情, 一笔一画慢慢描摹, 他充了?一会儿静止的人体模特,见雄虫没有抬头把现成的他作为绘画参考的意愿, 才挪了?挪身体。
离得又近了?些。
魏邈只觉得手肘施展不开,提醒了?句:“过三八线了?啊。”
奥兰德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有些冷。”
他的雄主对虫族最?基本的常识, 存在一定误区。 有怀孕做掩护,就算再荒谬的话, 雄虫也有相信的可能?。
饶是潜意识里清楚奥兰德有着多么强悍的身体素质, 这?只虫又在后?期戕害过多少同类, 能?在极端严酷的生存环境里存活,魏邈还是皱了?皱眉, 仔细地问:“要不要去星舰上?取外?套?”
“太麻烦了?。”这?不是意想中的回答,奥兰德唇扬起弧度, 轻巧地说?,“您给我挡挡风。”
魏邈心道,按体温来划分, 他如今比奥兰德冷多了?。
他盯着奥兰德看了?半晌,松开彩铅笔,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耳垂。
画完眼睛,将?纸铺平,突然起了?灵感,在奥兰德的脑袋上?加了?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做装饰。
“好看吗?”
有了?上?次拍照打底,魏邈也清楚这?位领导对自己的认知有误,他没打算特意纠正,柔化?了?些表情,眉眼的间距也调宽了?些。
奥兰德果然十分满意。
他把画看了?又看,捂住画里的耳朵,神色柔软,微妙地试探:“……为什么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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