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弥突然不说?话了,盯着魏邈,冷不丁地说?:“真应该把你?抓起来?,投进监狱。”
好惊悚的理论。
这话万一传出去,雌虫恐怕要翻了天了。
魏邈挑了挑眉:“请便。”
上辈子说?烂了的车轱辘话而已。
他曾经一度认为,婚姻制度随着文明的进步,必将走向消亡。
但虫族的情况毕竟迥然不同。
“莱尔。”温弥贴着魏邈的脸,压低了声音,严肃地问,“你?不觉得?雄虫自?己赚钱,特别没有面子吗?”
“那就?结婚。”魏邈想了想,“像我一样。”
“你?是失败的案例。”
“孤证不立,你?或许很成功。”
温弥不说?话了。
他突然觉得?后背很冷,该庆幸莱尔选择了他当初认为最简单的那条路,否则万一想不开,跑去鼓吹雌虫闹革命——
尤其是五年前还有赫尔诺上将作支援的前提下。
这事?儿?撂其他雄虫不可能,莱尔却不一定做不出来?,这只雄虫看起来?理性?稳妥、安于现状,实际上果断、迅速,善于把握时?机,以对?方的虫格魅力,没准儿?反叛军不至于被围剿时?,如此孤立无援、四面喊打。
赫尔诺再难说?话,也未必有柏布斯议员长难沟通。
“主要是我不会自?己赚钱。”温弥捂住耳朵,不想继续讨论下去,怕真被说?服,当了雄奸,眼眸里闪过迷茫的神色,“……好难哦。”
他不会地质勘探,也不会演讲,更不会投资。
他只会喝下午茶。
利亚的繁重课程他只是听一遍,便觉得?胆寒,以对?方如今的天赋和地位,尚且没有和科维奇家族对抗的资本,他又?要怎么?做呢?
就?连他名下的财产,有一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