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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地球, 这种活免不了要跑一趟现场,但?星际社会能搭建起三维现场模型,便不需要这么?麻烦。
奥兰德“嗯”了一声。
彼此都沉默下来, 气氛却?并不算冷清,壁灯将魏邈的眉骨映得深邃、锋锐,他一只手搁在桌上,另一只手拉了张表,不一会儿,光脑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右手腕的温度逐渐热了起来,一个?地下三维可视化地质模型成了型。
魏邈把中区矿线的颜色标红处理。
若有若无?的视线一直集中在他身上,魏邈抬眸,便见?奥兰德受惊了一般,骤然缩回目光。
魏邈的手停在空中,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问:“好看吗?”
奥兰德垂下眼,说?:“好看。”
“伤口还疼吗?”
奥兰德怔然地望着他,过了很久,才艰涩地摇摇头:“……不疼。”
他的雄主不喜欢轻易就?喊苦的雌虫。
魏邈没说?什么?,站起来,从客厅的抽屉里掏出医药箱,奥兰德便亦步亦趋地站起身,跟在他身后?。
魏邈拍了拍奥兰德的屁股,感觉到手上的肌肉突然缩了缩。
“去二楼。”他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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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沥水声停止的时候,奥兰德的腿都在打颤,身体酸而痛,盥洗室的镜子上蒙起一层水雾,魏邈贴在他身后?,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抬头。”
雄虫的动作不急不缓,气息灼热,奥兰德模糊地看见?他的影子,和雄虫贴合在一起,昨日的慢待和折磨仿佛是泡沫,来无?影去无?踪,他精神趋于崩溃,身体却?依然不知餍足地配合着雄虫的侵占。
……如果没有怀孕就?好了。
就?能直接被使用,不用委屈了雄主忍耐。
魏邈关闭水龙头。
他披裹上浴巾,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