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屑于理会的把戏。
这场谈判是他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完完全全的失败,他的雄主徒手就骗出他的全部招数, 冷眼看着他情绪失控,再安抚,又朝着他的心口毫不留情地插上一刀。
他应该反应过来的。
他在被牵着鼻子走。
奥兰德试图露出一个?笑容, 他垂下眼,触摸到脸上冰凉的痕迹,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离婚?
哪怕真离了又如何?
早在婚前,他就已?经给过雄虫反悔的机会,但他的雄主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选择了履约。
等到那份协议成立,魏邈漫长?的一生便只能和他绑定。
他会是他的雄主唯一的雌君,生前,他会陪伴在雄虫左右;等雄虫死亡,他们?便一起在宇宙中?化为灰烬,永远也不会分开。
雄虫并?不相信来世,于是他也不再相信。 他也只有余下的光阴,可以陪伴对方,五年还?是太过短暂,他们?相处的时间会长?过他的雄主在下城区的二十二年,且会漫长?很多倍。
他们?会孕育很多幼崽,但雄虫最?爱的一定会是他。
没关系。
奥兰德这样对自己说。
只是一段曲折的弯路。
他会给予雄虫一段时间的空隙,尽管这段空隙,已?经让他喘不过气来。
万一他的雄主突然认识一位雌虫,或者一位亚雌,坠入爱河,他要怎么办呢?
他总不能真的杀了那位雌虫,那是便宜了对方。
就像是幼虎第一次离穴,他有太多太多的担忧和痛楚,但又不得不放他的雄虫走,强留着不放,他的雄主会将自己啃噬得鲜血淋漓。
……所以,只能他提前防着一些了。
一直到执行队的警官赶到,奥兰德才转过身,露出一个?风轻云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