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德,毕竟这会儿奥兰德显然没有把火烧到他身上?的意愿。
但魏邈确实已经?被激怒了。
“……因为那些事情太肮脏了。”奥兰德道,“我知道您、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不想打扰到您,而且我害怕这些事会让您厌恶。”
那是他隐瞒在?心底的、最幽微的欲望。
他一边停,一边说,说得断断续续,仿佛蚌终于打开,将里?面藏起的珍珠鲜血淋漓地剖出一样,他道:“我想让您对我更?亲近一点。”
有?些事都是经?不起细看的。
他只是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完美?,没有?任何值得诟病的野心和权欲,雄虫大多?喜欢与世无争、能熟练料理好?家务的雌虫,他的雄虫对权力更?没有?什么兴趣,对金钱的要求也?趋近于无。
或许能勾起对方兴致的,也?就是食物。
他时常不受控制地嫉恨维恩,有?幼崽在?时,雄虫的视线总会被轻而易举地剥夺;而更?多?时候,他又如此感谢幼崽的降生?。
那是他和雄虫之间血脉的维系,是无法斩断的羁绊,哪怕只是一枚亚雌。 那个虫蛋很轻易地就栓住了雄虫的视线,让对方轻而易举地放下了诸多?繁琐的工作,真正地回归到平常的家庭生?活之中。
那是他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他的雄虫无牵无绊,所以他就制造牵绊,他想要让对方的视线永远放在?自己身上?,然?后一辈子只有?他一个雌虫。
最好?爱他。
他的雄虫怎么会不爱他?这五年的一言一行,都证明对方爱他,他也?做得很好?,他还会做得更?好?,让雄虫不后悔选择他作为一生?唯一的伴侣。
他毫无疑问会拥有?更?高的地位和权势,他能够提供给这名雄虫一切所需的东西。
“……我们停止这场闹剧。”魏邈冰凉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