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邈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年年末,才拥有了自己的正式身份,办理了第一张visa卡,他?的第一个?月的正式工资,连同联邦给予雄虫的补助金,大约在两万星币左右。
那是在贫民窟第九区,不吃不喝一年都无法积攒下?来的收入,也是他?在这个?世界,账户里得到?的第一笔正式工资。
奥兰德低垂眉眼,以一个?如往日般驯顺的姿态道:“这是我的合法资产,没有任何不妥。”
魏邈静静地看着对方。
他?目光里露出些明显的疲倦之色,脖颈懒洋洋地向后仰起,闭上眼:“我不需要……不用?再屈尊讨好我了,奥兰德,等正式离婚之后,你有恋爱的自由?。”
他?道:“就当做你和我的开始,就是一个?不应该犯的错误吧。”
最初那段隔着天堑鸿沟的、本不应该诞生的协议婚姻,以及这四年零九个?月的虚情假意?,都是错误的代价。
不需要再弥合,不需要再拉扯,不需要再劳心费神地扮演一段亲密关系,坦白之后,魏邈反而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就像是马里亚纳海沟常年出现火山爆发,最好的方法不是把这条全长2550千米的海沟填平,让地壳板块不再活动,而是避开。
——避开危险,于是安全。
多么简单的逻辑。
奥兰德还想说?什么,魏邈重新指了指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