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人干的工作,要么是机器不够准确,要么是人工比较便宜。
魏邈饿,他挑了一个肉菜,先划拉了几口到嘴里,转过头看向奥兰德,很有同事爱的关怀道:“你不吃吗?”
雄主的手上似乎有些淤青。
奥兰德坐下来,攥住那只手揉了揉,指腹温热,用的力气相当小,却只听魏邈疼得“嘶”了一声:“好疼。”
奥兰德抬起眼,却对上魏邈含笑的眼睛。
魏邈的鼻梁高挺,单看眉眼,都像是精雕水磨过的,很容易给人富贵公子哥的感受,矜贵、柔和,浓墨重彩,仅一眼,便容易被吸引过去。
对方显然心情很好,奥兰德其实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高兴,上半天班,就能开心成这样吗?
他过了一会儿,才说:“您还是要注意身体……我去找一下跌打药。”
魏邈却拉住了他的胳膊:“不用,先吃饭。”
奥兰德这才坐下。
魏邈用刀叉切好一截牛排,先放到奥兰德的盘子里,盘算着一会儿要去哪里洗个澡……营地倒是有澡堂,但看样子,是没办法进去洗的。
那里都是军雌们的地盘。
等等……
“你用军部的灶台做的饭吗?”魏邈问。
他总觉得对方不是个会与民共乐的雌虫。
奥兰德的洁癖相当严重,无关的其他雌虫碰过的东西,他大概不会再触碰,更别说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