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一起吧。”江予帆没?什么力气地拉着君九尘的手,就这么抬眸看着君九尘。
君九尘这时候哪会说个不字,扯过被子便躺了过去,轻轻抱着江予帆的腰。
昏沉的烛火下,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偶尔说上几句悄悄话,惹得笑意爬上眉梢。
……
一转眼两个月的时间过去,江予帆的身体在梁文轩和老?先生的调理下渐渐恢复,但江予帆最讨厌的药却?是一天都没?停。
用梁文轩的话来?说,调理身体是慢工细活,急不得,要想以后日子好?过,那就得现在“吃苦”。
这天,江予帆闲来?无事坐在屋顶透气。
春寒料峭,冰雪消融,也是时候和君九尘出去走走了。
“啪嗒!”
一声微弱的响动从?身后传来?,江予帆回头便看见韩云之纵身一跃上了屋顶,背上背着包袱,手里?提着佩剑。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走。”江予帆微微挑眉。
“道个别还?是有必要的。”韩云之笑笑,“确认你身体好?了,我也该走了,山水有相?逢,有缘再见了,保重。”
“保重。”江予帆冲着韩云之抱拳。
目送韩云之离开,江予帆仰面躺下看着天空中随风飘动的云,思?绪开始放空。
想当?初他一心求死,追求死得有价值,有意义,从?未觉得活久一点?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但现在他却?觉得,所行之事是否有价值,不在世人评论?,而在自我本?心。
不论?是曾经在西云,还?是后来?在北邙,他做的每一件事,不论?结果如?何,都各有各的意义。
他救下的人命,他惩除的奸恶,他扭转的局势,还?有他结识的那些兄弟,都是“意义”。
而眼下……
“予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