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知错!儿臣还有一计,求父皇准许儿臣将功补过!父皇!”
“带走。”
君天佑甚至没再看君翎一眼,只是不耐地挥了?挥手,圣林卫便立马将君翎拖了?出去,朝着?寒曦殿的方向越走越远,直至君翎那悲戚的呼喊声渐渐消失。
“影一。”君天佑唤道。
“陛下。”韩云之单膝跪地,垂首等候命令。
君天佑面色如常地翻阅着?奏折,随口问?道:“江予帆中箭,是真是假?”
“回陛下,属下假扮医师探过,中箭是真,行动受限,应有内伤,但不致命。”韩云之语气平平。
君天佑翻动奏折的手微顿:“那一箭是何人动手?”
“陛下恕罪,属下尚未查明,但对方所用箭矢,是为私自?锻造。”韩云之说完便将射中江予帆的那支箭呈上。
君天佑接过来打?量了?片刻,原本漠然的神情骤然冷厉,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箭在哪找到的?可有混淆?”君天佑冷声问?道。
“回陛下,这是属下冒充医师从江予帆伤口拔出的箭矢,不会有错。”
韩云之敛去眼底沉思,这箭矢是他从大皇子手下人那偷来的,皇子私下锻造兵器,足以令皇帝生?疑,看皇帝这表情,应当是发觉什?么?了?。
至于会不会查到大皇子的头上,就?不用他操心了?,他只要在皇帝的心中埋下这颗“谋逆”的种?子,皇帝自?然会对大皇子起防备之心,明日宴会上,皇帝可信的势力,就?又少了?一个?。
“影一。”君天佑收起箭矢,眼底情绪莫测。
韩云之:“属下在。” “你觉得,是谁想杀江予帆?”君天佑意味不明地问?道。
韩云之眉头微蹙,总觉得皇帝话里?有话,斟酌开?口:“属下……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