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的情况下。”
韩云之垂眸思索着?,为难道:
“陛下多疑,哪怕是对身边人也不会完全信任,宴会上即便是我?们这些影卫也只能在暗处守护,不能近身,更别说你们。 “而且,寻常的刺客根本就?不需要影卫现身,光是圣林卫和禁军就?足以应付。”
“那若是我?对陛下动手呢?”江予帆凛然抬眸,“暗阁首领刺杀陛下,足够影卫出手了?吗?”
韩云之眉头微蹙,一下子就?想到了?皇帝之前对他说的话。
【影一,你若是对上江予帆,你觉得谁赢谁输?】
皇帝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江予帆会动手?
这话是在试探他,还是什?么?……
“还有这个?,你拿着?。”江予帆拿了?一个?小瓶子递给韩云之,“这里?面是之前皇帝身边的那个?方士弄来的毒药,原本是准备用给殿下的,被我?截了?,你把它涂在兵器上,等我?对陛下出手,你近身保护陛下时,派得上用场,只需划破一点皮肤,对方就?必死无疑。”
韩云之没有犹豫接过那毒药,他很清楚,刺杀皇帝没人能全身而退,但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若能大仇得报,豁出这条命又何妨。
“你这么?做,想过和太子怎么?脱身吗?”韩云之担忧道。
“我?会安排人助我?们撤离。”君九尘说道。
皇城之外他或许没办法护住身边人的周全,但这些年在皇宫之内,他还是留了?不少用于保命的心腹的。
“为什?么?要撤?”江予帆慵懒地往后一靠,深邃的眼底像是一片深潭,照不进半点光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个?背负弑君之名的太子是没法活着?走出皇城的,别说是忠于陛下的那些禁卫军,就?是北邙皇室和这朝堂百官也不会放过殿下。”
“予帆,你的意思是,我?们留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