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听江予帆冷冷开口:
“三殿下,在?林子里时我?就说过,如果林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你该庆幸林乘还活着,所以我?留你一命,但林乘落下了养不好的暗伤,那?我?也该在?你身上留下点治不好的伤,这样才公平。
“昨夜那?一箭我?废你武学?根基,伤你元气,林乘活不久,你也该一样。”
“唔……呃……江予帆!!”
君翎目眦欲裂,恨不得?将江予帆千刀万剐,可他做不到,他完了,彻底完了。
直到这一刻君翎想的不是自己身受重伤,而是就算没有了君九尘,北邙也不可能让一个废了的皇子入主东宫,即便父皇先?前曾有此意,如今也不会再有了。
“啊——!!!!”
君翎绝望地嘶吼,像是个发了疯的野兽。
但江予帆却只是漠然地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还不忘叮嘱门外看守的兄弟:“看好了,别让他自尽。”
君九尘在?江予帆离开后?也紧随着离开了。
君翎的确是他兄长没错,但他二?人之间并无亲情,自他成为东宫太子的那?一日起,他的这位兄长就没少算计着想要他的命。
糕点里的毒,湖边莫名推他入湖的黑手,夜里的毒虫毒蛇,身边的眼线,以及每次出行遭遇的伏击,种?种?过往,如今仍在?眼前。
他不想兄弟相残,但也绝不原谅,江予帆废了君翎却留他一命,也算是最诛心的惩罚了,那?便这样吧。 “会怪我?吗?”江予帆回头问道。
君九尘勾唇摇摇头:“不会。”
言尽于此,足矣。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去看林乘。
进屋的时候,梁文轩正在?给林乘施针,暗阁的其他人也都?在?,大?家都?默契地保持安静,生怕吵到林乘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