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安,黑浓眼睫簌簌地抖。
“你的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灵活。”
初雪的指缝被谢朝安掰开,细嫩的皮肤表面滑过干涩的凉意,仿佛有毒蛇慢悠悠钻过,是谢朝安在强行五指紧扣。
“我的手,有什么问题吗……”初雪声音不太稳,对方抓着自己的手像是沾了胶水,根本连挣扎都做不到。
“你很喜欢他吗?”
初雪不理解:“喜欢谁?”
“偷了他的耳钉,还要偷他的项链?”
初雪这才反应过来谢朝安在说什么,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裤袋,摸到里面坚硬的凸起物项链。
“我也不想啊……就和身体本能一样,等我反应到的时候东西就已经在身上了。”
天知道初雪为什么有这么高超的偷东西技术。
哦对,应该只有系统知道。
“不,我的意思是,他的东西就这么好?”谢朝安脸上光影交叠,低垂的眼看不懂情绪。
对于自己这个并不光彩的技能,初雪不想再谈论,眉尖不悦地蹙起。
“这很重要吗?你身上要是有好东西,我一样会偷。”
然而谢朝安只是个“赤条条”的鬼,身上除了一套衣服,什么也没有。
初雪总算将手挣脱了出来,头也不回地继续往下摸索走去。
终于下到最底层,冷津津的空气中漂浮着长期密闭的朽木气味,不算明亮的几盏灯照出了整个小空间的样子,是一个正方形密室。
陈设简单,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以及一大扇摆满文件的柜子。
像是不久前刚有人翻看过东西,整张桌子上都是散乱的纸张,有些还掉落在椅子和地面上。
“这些是什么?你见过这些东西吗?”
初雪问立在台阶处没什么反应的谢朝安,后知后觉地想起,好像一直忘了问问他有关